赵星茴把手中的电话扔回床上,抱着膝盖,面色不虞地发了会呆。
爆爆蹭过来,舔她的手指。
她紧紧抱住了爆爆,捂住它的耳朵,语气又冷又轻:“爆爆,他不要你了。”
赵星茴做人的准则是有人让她不高兴,她会让所有人都不高兴。
她有理由生气,更有理由质问闻楝。
因为这事跟家里闹冷战,赵星茴索性自己打车去了邻市。
她依然穿漂亮的衣服和鞋子,精致得像公主一样出现在嘈杂破败的街头,她站在那等了很久,终于在视线前方看见穿t恤帆布鞋的闻楝。
闻楝站在街道的另一边,扭头驻足,而后望向她。
她漂亮的眼睛带着怒意,直直地望着他。
最后他迈步站在她面前,抿唇不语,眸光是一如既往的漆黑幽沉。
“你为什么回家不告诉我?”她嗓音冰冷清脆。
“你很忙。”他语气微冷,唇角扯得很平,脸颊的酒窝都是冷淡,“未必有时间听,听了也未必会在乎。”
她咬唇:“出国不好吗?”
他脸上似乎有笑容,但那笑容冷淡如白纸:“好与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是你答应过我。为什么又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