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茴从浮云一般的裙中垂落一只柔美洁白的手,勾起那串珍珠,笑得艳丽邪恶,英音旖旎:“阿格里巴,我知道你从穷乡僻壤而来,饥肠辘辘又一无所有,如果你愿意跪在我面前俯首称臣,驱赶你那些愚蠢的朋友,那这遍地的珠宝金砾都为你所有,财富足够你买下一个王国。”
台词从她唇齿间倾吐出来,清脆张扬。
贫穷且忠诚勇敢的维萨·阿格里巴需要抬头才能注视着她,温顺漆黑的瞳仁里倒映着她的雪肤红唇,星眸如耀,珍珠蕾丝,波浪黑裙……
他觉得眼前人像朵娇贵的大丽花。
或者别的什么,艳丽而危险的风景,色泽很美的毒药……
一沾就会要命的那种。
彩排结束,赵星茴费了好大的功夫才从高台上下来。
别人都忙着在换装或者其他,赵星茴的肩膀都快被压塌了,半步也走不动。
她喊闻楝。
“怎么了?”
赵星茴有气无力:“能不能先帮我把脖子上的项链接下来,沉死了。”
“可以。”
他帮她摘脖子上的大串塑料项链,近看才发现她娇嫩的皮肤被压得发红,印出了痕迹,赵星茴拨开头发,把修长漂亮的颈项露出来,垂着头:“从后面解开。”
那裙子后背略低,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脊背,玲珑微凹的一条脊骨和振翅欲飞的蝴蝶骨隐于领口。
闻楝呼吸顿了顿,垂着眼不看。
“好了没有?”
“马上。”他温声道。
“好累,我快累死了。”赵星茴嘟囔,手指再拂了下头发,把一缕秀发捞至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