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太小了,”她咕哝,“都站不下人。”
“还好,”徐志怀道,“小也有小的好处。”
想的时候不觉得,话说出来,莫名有些异样。
于是他补充:“小房子好打理。”
苏青瑶摸一摸鬓发,眼神像一根银丝上串着的两粒黑玛瑙珠,滑来滑去,最终滑到墙壁上的时钟。
“都八点了。”她小声说。
她这里只有一张床,廊道又窄,没地方供他留宿。
他一定是要走的,或早或晚。
“回去得九点多了。”徐志怀会意,起身。“那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两人似乎都不打算在今晚让事情发展到更危险的境地。
苏青瑶撑着一把油纸伞,送他到大门前。
汽车亮着两道银白的车灯,像是雪痕。
本该是互道再见的时刻,她也说了“路上小心。”
而他走下两节台阶,又转回身,头微仰着唤她:“瑶。”
苏青瑶心紧起来,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