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好像一个小小的炮仗丢在了司南的心田,眼中闪过错综复杂的情绪。
“当然,他要是跟着阿姨走,日子肯定比现在好,只是据我所知,他都不想和您说话。”
秦女士垂眸,细细打量她的小手,“一看就是从小被父母好生养大的孩子,如果当初枫枫跟了我,会是个怎样的命运呢?”
她的语气神情中都透着后悔和悲伤,“他对我有很大的误解,我当初不是不要他,是林国栋不放他,不然根本离不了婚,他的观念里儿子就该给老子养老。”
为何他会比同龄人更成熟,更独立,更心思细腻,还特别会照顾人,不过都是生活所迫。
而血缘牵系着的纽带千丝万缕,哪怕早已狰狞丑陋,也永远无法彻底切断。
“这么多年没联系,再建立感情也没那么容易,还是想想眼下的事怎么办吧。”司南说道。
秦女士倒是淡定,司南瞥见她手腕上价值不菲的玉镯,还有上次送的生日礼物,她断定,林枫有个有钱的亲妈。
“我刚咨询了律师,这事到也不难办,只是我儿子性子倔,未必领我这个情?”秦女士幽幽地说道。
“阿姨既然这么说,我倒是可以试试劝他,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只是林枫愿不愿意领情,我想迟早会的。”
秦女士眼神一亮,打量着眼前这个姑娘,目光里带着希望,还有些期待。
借助肖飞店里的打印机和电脑,远程链接律师,迅速拟定了一份协议打印了出来。
林枫和肖飞回到店里时,手上和脸上都缠着纱布,上了药,几天里不能碰水。
“过年人多,诊所全是吊水的,等了好半天。”肖飞吧嗒着烟说道。
秦女士已经不在了,店里只剩司南,在审核协议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