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婉瞥了他一眼,嘴角就忍不住掀起,眼眶里盛满笑意“抱一下吧。”
梁怀言把她放下来,张开双臂歪着头“那就抱一下呗。”
他们抱着笑了好久。
“你猜我刚刚想到了什么?”言清婉手里提着一瓶啤酒双手抱着膝盖扭头问。
次卧有一个大阳台,梁怀言搬了两把椅子过来坐着喝啤酒。
“分了你一半煎饼果子的那天早晨。”他喝了一口啤酒,嘴唇上泛着水光。
言清婉稍微瞪了瞪眼睛“你猜的还挺准。”
“这叫心灵感应啊梁太太。”
他拎着那罐啤酒往她瓶上碰了一下,又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滑动,看着隔壁国图的灯光,姿态懒散中透着闲适。
“大哥,你还信这玩意?你学的是科学,你应该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言清婉翘着二郎腿扬起脚尖蹭了下他的裤腿。
“你是唯物还是唯心?”他转头看她。
“我必然唯物啊。”
梁怀言满脸不信,凉飕飕的冒出一串话,坎都不带打一个的“怕鬼怕黑是你吧,你半夜上个厕所都要一路喊我名字的人你说你是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