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拆开了那盒最小的拆了一个打开看,心里忽然开始不舒服起来。
言清婉出来的时候,梁怀言正盘腿坐在地上拿着手机敲敲打打的干什么什么,桌上还摆着几个干净的避孕套。
“你干嘛?”言清婉头发包在毛巾里,身上香芋紫的校服松松垮垮的套在她身上,一股处于少女和女人之间的气质自她周身蔓延开来。
她没穿拖鞋,赤着脚站在地毯上垂眼看着桌上那几个套套。
梁怀言沉默地帮她把拖鞋拿过来,没敢看她。
见她拖鞋穿好之后,梁怀言才拿着衣服进了浴室,浴室里低低地荡着他地喘气声。
言清婉对此一无所知,看着桌上那几个不同尺寸的套套大约估计了一下他的,最终把自己挑的那盒49扔了。
虽然她不知道哪个尺寸更适合他,但是49绝对小了。
梁怀言出来的时候从冰箱里拿出了一个很精致很小的蛋糕,看起来就昂贵的不行。
“等会再研究。”她把那些东西撇到一边,把蛋糕推到她面前。
“这哪儿来的?”她看着这个蓝色的上面嵌着珍珠的小蛋糕问。
梁怀言坐在她身边,把她抱到自己的怀里坐着,感受她的体温,声音哑了点“这蛋糕早上买的但是现做没定好型,要定型好多个小时所以现在拿出来给你吃。”
客厅的灯光全黑了,低低的萦绕着隔壁y大操场上学生唱的浪漫的英文歌声,模糊的氛围里,墙上映出言清婉闭着眼睛许愿的影子像一个慈悲的菩萨,她身后的梁怀言背向后靠在沙发边缘,一只手虚虚地搂着她,另一只手搭在沙发边沿。
客厅里最后一点烛光也灭了,墙上的影子闪了两下就消失了。
“许的什么愿啊?”梁怀言把她往自己怀里抱了点,几乎严丝合缝的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