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
她叹了口气,把热牛奶和盒饭递给我,带着我往外走,我莫名的信任她,不问别的直接跟着她走。
那是一杯我不认识的牌子的牛奶,很温暖,在漫天细雪中我傻乎乎的把那些吃光喝光了,沮丧的心情一扫而空,心尖充斥着期盼,却忘了她还饿着。
她当时应该对我印象不好觉得我自私吧。
她带着我去了机场的某个地方帮我换了y元,用最高的汇率换的,还替我给了手续费。
机场外面是看不见的黑,她那时候很冷漠,带我上车,一言不发。
我想跟她当朋友,只有这一个想法。
“几岁了?”她问我。
“十五岁。”
下车后街头人流涌动,她把伞递给我让我撑着因为我比她高很多,我的衣袖擦过她的校服,袖口印着y大的校徽。
那条街上灯红酒绿,路边有人在卖唱,冷白的灯光从干净的玻璃橱窗撒出来,到处都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她是黄皮黑发的华国人。
路边的小水坑泛起涟漪,水里倒映着杂乱的景色。
我衣服全湿了,也没有找到酒店。
我提起胆子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她看我一眼,我从没见过那么漂亮的眼睛,像是清冷的月亮,我猝不及防的移开眼,心头微酸。
“中文名叫言清婉,英文名叫dorestoff。”
她没问我的名字,于她而言我只是一个萍水相逢的同胞。
她把我带到一个dorestoff酒店,给我开了一间房,没收我的钱,我知道这间酒店当时的我住不起。
“你是哪里人?”她主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