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婉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并且她家里也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他保护不了她倒不如解决她的后顾之忧。
“我跟去干吗?保护她?”梁怀言抬起眼问宋居声。
宋居声不说话但是那样显然是肯定。
梁怀言关掉手机抖去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喜欢绝对不是给不了她翅膀反而以喜欢衍生的保护之名予她牢笼。
“我保护不了她,她也并不需要我的保护。”他说“我做的是支持她,我能做的保护是敲好代码让她即使遇到了危险也能有底气毫不顾及地自保而不是委曲求全,只有把项目做好了她才能有底气,因为好的项目不缺投资商,出门在外,我不是她的底气,实力才是。”
宋居声听完有几分羞愧地低下头,言清婉那样的人从来都不是需要被保护的,她是能并肩作战的。
真枪实弹的战场上,为你挡枪子是保护,做好后勤也是保护甚至更重要。
“有一说一,你说这话倒让我想起了游戏里的忝白,那是不是言清婉以你为原型创作的?”
梁怀言停下敲键盘的动作,拿起桌上的凉透了的开水灌了一口,含在嘴里反复漱然后才咽下去,嘴唇依旧是干白的。
“可以这么说但也不全是。”
于此同时的言家。
爷爷正坐在堂屋里靠在凉椅上小憩,言清婉轻手轻脚的走进来。
“上完课了?”奶奶放下手里修剪枝叶的剪刀,笑着看向她。
言清婉挽住奶奶的手“奶奶,爷爷睡了多久?我现在能把他喊醒吗?”
“不管他,你想喊就喊。”奶奶瞅了一眼穿着白t恤的老头,若有若无的冷哼。
言清婉眼神在俩人中间流连,看穿一切“您跟爷爷吵架了?”
“没有,就是看着他心烦。”
“那我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