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废品攒了一堆,几乎挡住了路。
她把电脑装进他的包里,梁怀言把刚刚打包好的早餐和门口成堆的废品放进电梯里,言清婉把背着装着两台电脑的包。
“你攒废品干嘛?”她看着铺了一地的废品问。
梁怀言习惯性地矿泉水瓶压瘪然后捆在一起,偶尔她扔进家里垃圾桶的水瓶也会被他捡起来压瘪捆好,然后放在门口的角落里。
起初她不太在意,以为这是他的解压方式,就跟她给杯子写爱情故事一样,后来发现他还把快递盒和废纸也收起来,然后某一天这些垃圾都不见了,他又开始新一轮的收集。
“等会你就知道了。”梁怀言左手拎着粥,右手替她托着包,因为他知道他的笔记本其实很重。
下楼后,单元楼对面的垃圾桶旁有几个残疾的白发老人正翻着垃圾桶,从里面找废品,大冬天的言清婉恨不得在被子里不出来,而这些老人家穿着不保暖的旧衣服在垃圾桶里找废品。
梁怀言把车门拉开,让言清婉先进去,自己则是重新进电梯里把废品拿出来放在地上,那儿有四个驼背的身体有明显缺陷的老人家,废品刚好四份。
言清婉开车窗,伸头看着梁怀言。
他把那些废品放进那些奶奶的垃圾车上,然后把粥分给她们,他手上还有个她这几天摔碎的杯子的垃圾,奶奶伸手去接,梁怀言摇头把胶布撕开,里面的碎屑被倒进了一旁的排水沟里,他这才把纸给她。
整个过程没有一个人说话,他只是把粥和废品给她们就走了。
言清婉看的眼眶一热,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好感动。
“所以你攒废品是因为那些奶奶?”见他上车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