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舌没有舔上烟头,熄灭。
打火机被扔回桌上。
门外响起敲门声,老鹰拎着早餐站在门口。
门一打开,一抹难以忽略的甜腥气席上鼻尖。
只见萧衍身上的黑衬衫扣子草草扣了两三颗,露出的肌理胸膛和锁骨上还印着几枚深浅不一的红痕。
腰间没系皮带,嘴里叼根没点燃的烟,整个人松散恣肆,周身散发狠狠餍足过后的色气。
放浪形骸又风流到没边。
老鹰拎着早餐愣了愣。
萧衍劈手掠过他手里的早餐袋子,微微皱眉:“看什么看,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好看吗?”
“好看自己找一个去。”
老鹰连忙不自在的将眼神移开,他尴尬的想抠地。
但萧衍呢,萧衍一股子邪性坏种样,根本没所谓。
直白嫌弃:“还愣这儿干什么,后转,回你自己房间。吃早餐或者去找女人,随你,总之,今天一天都别来烦我。”
吩咐完,房门被他随手丢上。
站在门口的老鹰:“……”
他知道老大在某些事上确实混蛋得很,以前就在施坦威钢琴上差点弄死叶小五,但昨晚……那叶小五还有呼吸吗?
萧衍将早餐丢在桌上,去捏她的脸,“小狗,起来吃饭,吃完再睡。”
叶小五累得不行,拽上被子,将整颗脑袋都蒙进去,无声抗议。
萧衍不怒反笑:“不理我是吧,那芝士玉米饼我全吃了?”
叶小五不想起,又饿得前胸贴后背,竖着耳朵听动静,萧衍也不叫她了。
就是想吃她的芝士玉米饼,哪有人喊起床只喊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