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五翘了下嘴,一边用手机查,一边不屑:“是什么很贱的词,都不能告诉人了。”

奥斯卡端酒杯,突然翘起兰花指,对着老鹰故作妖娆:“arido~”

怎么不是很贱呢。

老鹰一口酒,呛在嗓子里,差点喷了,“你恶不恶心。”

被奥斯卡他们一乱搞,叶小五越发觉得不是什么好词,低头咕哝:“听着就怪贱的一个词。”

手机页面刚搜出意思。

头顶上方就传来戏谑:“叶小五,骂谁贱呢。”

她盯着翻译,猛反应过来,脸色热气直冒,看都不敢看他了。

arido,西班牙语意思是——老公。

坏蛋。

坏蛋。

坏疯了。

偏偏,男人没打算就此放过她,笑的更扎眼:“再喊一遍听听。”

还喊?

刚才喊几遍了都。

她低头喝着奶昔,不说话,整个耳朵都红了。

啧。

害羞了。

也不继续逗她了,再逗,要闹脾气了。

晚上庆祝拿下这笔生意,大家都喝了不少酒。

叶小五也跟着喝了好几杯龙舌兰调制的鸡尾酒,中间手机响了,是南城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