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鹰问:“要我留下来盯着他吗?卡萨的人也许会来找他。”
萧衍冷笑:“不用,现在哈老头就是利用我和卡萨都不想正面冲突这一点,进行两边制衡,周旋,以此张口跟我要更多的价格来主张他站队。”
要是卡萨赢了,哈老头照旧和从前一样,赚卡萨指缝里漏出来的油水。
要是萧衍赢了,哈老头拿着收购金,按照原计划美美跑路加州,还能利用萧衍这把劲枪给他狠狠出口积压多年的恶气。
他算盘打得倒是又响又稳妥,看似两边都不得罪,其实是两边拱火,坐收渔翁之利。
想法再猖狂一点,最好萧衍和卡萨火拼同归于尽,哈老头躺赢。
老鹰目光一凶,“那现在我杀回去给他点教训?”
比如断他一根手指什么的,让他知道一下利害关系。
这倒不是不行。
但是……打蛇打七寸。
萧衍眼底闪过轻傲蔑笑,面上却是悠哉:“哈老头在米却肯州与虎谋皮这么多年,典型的要钱不要命,不怕死的人你断他一根手指能顶什么用?”
“那总不能干晾着他。”
这生意晚一天接手,损失就多一天,现在正是丰收季,树上结的果子每天都被采摘运输。
自然是晚接手不如早接手。
萧衍语调凌厉又轻飘:“一七旬老头儿把脑袋挂裤腰上,跟我们玩儿,他自然不怕。他不是有个刚上大学的小孙子吗?耶鲁大学这会儿还没放寒假呢。”
老鹰立刻会意:“我让查德去办。现在去镇上的酒店吗?”
萧衍低头看看腿上的人,真是到哪儿都能吃能睡,心大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