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纳多失权后,萧衍便从挪威飞到墨西哥谈生意。

军伙的传统私交,总遇到不守规矩的脑瘫,他懒得再跟那些不识数的人打交道,也做烦了,不打算再做。

这次来墨西哥是来挑雇佣兵的,打算成立雇佣兵公司,只承接联邦相关的生意。

南洋那边一直是三不管,没法律没政府,手底下的出口生意一直做的很顺畅,也没什么需要洗白的产业,他并不打算放弃在南洋的生意。

毕竟,南洋那儿,劳动力太廉价,像是糖厂和纺织厂的工人,劳动力的市场价格,一个月只要五百,单位还不是美金。

指尖的烟,快要燃尽,他随手杵灭在烟灰缸里。

对电话那边的议员埃德说:“我今晚的飞机,俱乐部见,我要的东西……”

埃德说:“一定带过来。”

电话挂断。

他拨出一个电话:“喂,费叔,是我,从赌场那边抽一笔钱打过来,我待会儿要用。”

他报了个数目。

失联近八个月,费叔接到萧衍的电话,并不意外,反而很镇定。

他笑说:“没问题,估计一个小时。我看大选结束了,你现在人在哪里?”

“墨西哥。”

“需要我告诉一下叶小姐你……”

“用不着,一会儿谈完生意,晚上就飞纽约了。”

从坎昆飞到纽约,也就四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