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闲适松散的靠坐到沙发上,仰起头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在想——情人节不知道又约着哪个歪瓜裂枣在相亲。

在邮轮上分别,哭着说分开的十一个月里一直在想他,可相亲不停。

萧衍被搞得没脾气,头一偏看见角落里她养的发财树。

跑一年了,没人浇水,叶子凋萎枯黄,看起来垂头丧气的,也不知道死没死。

都这样了,还怎么发财?

一壶水浇下去,涝死算了。

手机里两段视频。

一段在意大利卡普里岛的蓝洞里,她下船游泳无意间回头看他。

一段是在夏威夷大岛的深海里,她被小鲨鱼追着跑,疯狂的指挥他快点过去营救她。

这个时候,她肚子里已经有了小小五……想到这个,眼底星点的笑意渐渐褪下去。

……

三月初,万物复苏。

萧衍和老鹰押了一船货去鄂霍次克海。

海上情况复杂,一是海上天气,二可能会遇到不要命来抢货的。

到公海附近,需要警惕,那几天不睡在船员生活区,晚上就靠在仓库集装箱附近。

萧衍靠在左侧,刚准备眯一会儿。

靠坐在右侧的老鹰忽然开腔:“老大?你睡了吗?”

他们距离挺远的,看不见对方。

萧衍没睁眼,没好气的应着:“干嘛?”

老鹰缄默几秒,忽然提起不该提的那两个名字,“叶小五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一枪其实是我朝严琛开的,老大,你要是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