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落日正好。

薄寒时来接乔予下班,顺带捎上严皓月。

严皓月坐在后座,说:“送我到酒店门口就行。”

乔予坐在副驾上,扭头看她一眼,“一起吃个饭吧,不然你到酒店也一样要点餐。你想吃什么菜?”

她靠那儿,想也没想就说:“南洋菜吧,帝都有吗?没有就随便。”

乔予怔了下,没想到她还在怀念南洋。

皓月一向没心没肺的,能记住一个人那么久,也是稀奇。

她搜了一圈,搜到了,“有,有一家南洋风的,评价还挺高,柏悦酒店的,要不就吃这家?”

严皓月没意见,应声之后,转头看向窗外。

恰好一辆洒水车路过树荫下,扬起的水雾散射出斑斓的光柱。

乔予一抬头也看见了,下意识拍了下正在开车的薄寒时,“快看,那边有彩虹!”

严皓月看看乔予,从她脸上似乎找到了某种共鸣,不自觉笑了下说:“那不是彩虹,那是丁达尔效应。”

叶小五在缅北野人山里,见过比这壮观一万倍的光效应。

那场日出,像是南洋旧梦。

乔予似乎感应到什么,突然提了句:“你跟萧衍一起看过?”

回来这么久,也不是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萧衍的名字。

严老也提过,不过多半语气不好。

她顿了顿,倒是没避开,在别人骂他之前,她先骂了:“是跟坏蛋一起看过。”

她有经验。

在对面要开喷之前,先喷一句,对面能更快的偃旗息鼓。

她做不到和他们一起骂他,骂太多,她又忍不住反驳,所以从不跟任何人主动提及萧衍。

乔予倒没说什么,就很体贴的调侃了句:“那你又忘不掉坏蛋。我爸还让我们给你继续物色相亲对象,物色再多,你看不上,也是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