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讲话怎么那么毒。

不过,那十来天,她的确是在忍受。

他讲话毒是毒了点,但用词,还挺精准。

眼见着他要开门离开,她又想起一个重要的东西,连忙提醒:“对了,再买个避孕药,那个小药房里应该有卖。”

之前在墨西哥塔曼莎家里,就是因为一时疏忽,才……

她宁愿吃药也不想再发生那样的意外。

男人身形顿住,嘲弄冷笑:“你都来例假了,还用着吃避孕药?”

她没有多想,不经大脑说了句:“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呵。

这么担心,生怕怀了他的孩子。

担心死她算了。

周遭气压明显低了。

她咬唇,但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来。

萧衍已经大步出去,门被甩的很响。

她靠在衣柜那儿,狠狠拍自己脑门,看着那张凌乱的床,懊恼至极。

妈的,男色昏头。

就这么又搞在一起,明明分开十一个月了,再见到,竟然心动的更厉害。

重逢那一秒,他吻上来那一刻,她不争气的发抖,不是害怕,是……久别重逢的颤栗。

可是严琛和风行怎么办。

严老似乎知道了萧衍的存在,之前谢安八成给他告状了,但是严老并未表态,明显是不支持她和这样的人搅合在一起的。

手机响了一下,弹出微信消息。

现在这边是凌晨,南城应该是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