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里蔓延一股血腥气。

萧衍狠狠咬了她。

他是不会杀她,但会不会死在他床上,两说。

她不是初次,没那么难熬,适应之后,被他掰过脸,纠缠着强制接吻。

唇舌深吻不知道多久,久到舌头都快麻了。

感觉到掌下的人渐渐软化。

他终于满意。

抵在她耳边作恶的恣肆轻笑,嗓音沉冷却慾气喑哑:“谎话再多,叫声总是真的。”

她咬唇,努力不让那些羞耻声泄出唇齿。

可萧衍坏疯了。

长指捏着她下颌,微微用力,紧闭的嘴唇立刻撬开,那些暧昧的声音不自觉的就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拿枪对着他脑袋几次,他就在床上报复了几次。

一次都不少。

最后,她体力透支,昏睡过去。

……

陈安然被关进了基地的禁闭室里。

她的腿没有真的骨折,钢管落下的时候有点痛,但这点痛很快就消失了。

比起腿伤,更持久的是心里的痛,一点一点发酵,叠加。

右腿膝盖上已经进行了伤口处理和包扎,她弯着双膝坐在那儿晃神。

直到禁闭室的门打开,看见那抹熟悉身影时,她才缓神。

萧衍开口第一句便是说:“现在看来,上次的避孕药也是你给叶小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