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五不是蠢货,自然知道陈安然在提醒她什么。

她点头说:“陈医生放心,我不会跟萧衍说不该说的。”

毕竟,她也想离开这鬼地方。

她坐在副驾上血色尽褪,陈安然瞥她一眼:“药店到了。”

叶小五缓了一会儿,独自下车去买药。

陈安然开车离开,但开到一半,思绪凌乱紧绷,骤然刹车停靠在路边。

她手指轻抖。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真正违背阿衍的意愿行事。

算是背叛吗?

真是可笑,她陈安然有朝一日也会因为这种丑恶的嫉妒,去做这种她根本不屑的事。

她抬头看向车镜里照出的自己,虚弱又卑鄙。

可怎么办呢。

她和萧衍一样不认命,一样喜欢强求。

如果两情相悦这件事是通过强求和努力获得加分,那她和阿衍,在这一项里,应该是满分。

他仰头望着月亮。

而她呢,跟在他背后,看着他仰望月亮。

那一年的金三角好乱,几个独枭在边境抢生意火并,她也就刚满十八岁,被沾了毒瘾的畜生父亲抵给独枭,换了十包糖。

她就那样廉价的沦为年过中旬的独枭玩物。

不过她运气好,那样屈辱的日子没有过太久,因为生意纠纷,几个独枭厮杀,她委身的那个独枭黑冰死了。

她像个赤裸的物品一样被关在金丝笼里进了地下拍卖场。

参加这种拍卖会的能有什么好人,将她拍回去,也只是想尝尝独枭玩过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