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心空了一块,刺骨寒风呼呼的吹进来。

第三次了吧。

他不疾不徐的开口:“给你十分钟,往前跑还是回来,自己选。”

她自然拼命往前跑。

他又好心提醒一句:“第十一分钟,子弹可就不长眼睛了。”

“……”

她全身像是被雷劈下,双脚霎时一定,定在原地。

老鹰带着手下处理完现场后,从屋内退了出去。

偌大的小洋楼里,一切恢复如常,刚才仿佛只是一个插曲。

萧衍把她抱回来,往那架昂贵的施坦威钢琴琴键上一放,琴键按下,骤然发出质感醇厚的悦耳琴声。

她抖成筛子。

男人身长玉立的站在钢琴前,垂眸笑了下,笑意温柔,眼底却布满寒气:“抖什么?”

“我、我不跑了……”

她嘴上这么说,可身体却很诚实,在那股血腥气逼近的时候,全身止不住的抗拒。

他大手掐住那只乱扭的腰,将她猛地按回去,牢牢钳制在钢琴上,琴声乱飙激昂。

萧衍到底是有些失望吧,轻轻叹息:“说不跑了,还是跑。你数数,这是第几次?”

她快哭了:“我真的不跑了,你放我下来,我以后再也不跑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