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侧眸,“送走她或者除掉她,不需要假你之手。陈安然,你要是敢,我们也到头了。”

他声音寻常,没什么温度,可目光阴沉逼仄的像是要刀了她。

陈安然有片刻晃神,很识趣的自动结束这个话题,看看他背上尚未结痂的灼伤,提醒道:“半个月后去意大利和亚当交易,免不了磕碰擦伤,我陪你……”

萧衍打断她:“我带老鹰就行。”

“只带老鹰吗?”

他沉默。

陈安然失笑,“你把叶小五带在身边,她能帮你什么?”

严皓月听到低声争执的声音,踩着拖鞋轻手轻脚的从主卧出来,靠在那儿听着墙根。

给萧衍处理伤口的这个女医生,似乎把她当情敌了。

她这未婚夫还真是只花花蝴蝶,一天之内,给她树了两个情敌。

苏娜也许对萧衍是三分热度,单纯对他的脸犯花痴。

可这个女医生,好像真的很喜欢萧衍……他们是什么关系?看起来关系匪浅。

她又为什么会失忆,难道不是因为脑震荡?

这个女医生,似乎知道的不少。

就在她趴在那儿想继续偷听下去,令人胆寒的男声隔空响起。

“躲在那儿偷听,爽吗?”

严皓月头皮一麻,懊恼的对着墙撞了两下额头。

这萧衍,是什么千里眼顺风耳。

她只好认命的站出来,狡辩道:“我口渴,想去喝杯水,路过,真的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