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予摇头,“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让你无条件捐献,可你提出来的条件实在……”
强人所难。
这四个字还没落下。
江屿川说:“可我对你提出来的其他条件一点兴趣也没有,谈条件也讲究你情我愿,你不愿意,那也没什么谈下去的必要。”
就在对面要挂电话的时候,乔予急急地开口问:“你想让我跟薄寒时离婚,让我嫁给你,无非就是想让薄寒时痛苦。可如果你真的跟我结婚,若是沈茵知道,你不怕她……”
他打断她,冷静到寡漠没有情绪:“我和沈茵已经彻底没可能了,她在美国领证了。”
茵茵啊,是他对不起她,他也没脸再出现在她面前。
乔予在刹那似乎明白了什么。
江屿川的人生,已经彻底陷入黑夜,跟一个穷途末路的人谈什么都是徒劳的,除非你能陪他一起坠入黑夜里。
他甚至连生的念头都没了,怎么还会担心沈茵怎么看他?
刚结束通话。
身后突然传来薄寒时的声音:“怎么连拖鞋也不穿就跑出来?”
乔予怔住,眼睛都红了。
薄寒时提着那双拖鞋,微微弯腰摆在她脚边。
见她没动作。
他眼底浮现浅浅的缱绻笑痕,“要我帮你穿?”
“哦,没……”
她低头刚想去穿鞋。
身体骤然一轻,被他打横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