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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薄寒时来说,只不过是他给乔予画的蓝图罢了,毁了又怎样,他可以继续画蓝图,继续重新建立高楼。
他太了解薄寒时了,对薄寒时这样的人来说,苦中的那一点点甜,才会要他的命。
他已经一无所有了……妹妹、妻子、兄弟、还有那出世的孩子,全部都离他而去,他时常在想,凭什么他做了这么久的好人,却还是被不停地背弃!
也许人都该自私一点,他应该像薄寒时那样去掠夺和厮杀,而不是隐忍和不停地逼自己放手。
挂掉电话后,他迟迟没有睡意,点了之前心理师给他的安神香,这才有了一丝睡意。
梦中,凌乱而血腥。
他又梦见晚晚了,也梦见沈茵了。
他看见所有人都站在薄寒时的身后,用一种冷漠又不解的目光看着他,而他孤零零的一人,立于悬崖峭壁之上。
可他什么都不想要,只是想要抓住一点点温情,有错吗?
……
这一晚,薄寒时陪着乔予和小隽行睡了一夜,小隽行睡在他们中间,薄寒时一直守着他们母子。
第二天一早,薄寒时吩咐保姆去冲好奶粉,便打算带着乔予和小隽行去宋淮的私人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