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震惊不已:“你什么时候发现是我?”

乔予脸颊微微泛红,很淡定的说:“很早就发现了啊,你那作者头像和你一个微博小号,用的头像一模一样。我都没好意思质问你,你怎么把我家薄寒时写成那样了,我告诉你,他平时不那样,你那人设ooc了……你知道吗?”

南初下巴快要惊掉了,都不敢吭声:“你、你一早就知道,怎么不拆穿我?”

乔予特严肃特认真的说:“我怕薄寒时和陆之律告你啊,你把他们写成那样,而且姿势、姿势不对!”

身后恰好赶到酒吧的两男人,面面相觑。

什么跟什么?

“???予予,你喝醉了!别胡说!那作者不是我!”

南初伸手想去捂住她的嘴,可已经来不及了!

乔予一把挥开,自顾自的说:“你干嘛,我跟你说,你写的太烂了……陆之律,他做小零怎么都那么贱!你把他写死吧!给薄寒时换一个深情人设的官配!”

站在她们身后的陆之律,微微挑眉。

薄寒时面不改色:“听见没,你做小零都犯贱。”

这他妈什么奇葩关注点!

这边,南初一听,不乐意了,酒劲上头:“不是,凭什么把陆之律写死!薄荷绿最配!写死了我磕什么!不对……凭什么把我老公写死!我一会儿就把你老公写死信不信!”

乔予哈哈大笑起来,嘲笑她:“我说呢!你这几次回来都不找我玩儿!你现在复婚了怎么那么见色忘义!”

“……明明是你先提议让我写死陆之律!他是我老公欸!我怎么写死他!”

乔予撑着昏沉脑袋站起来,“哦,你意思是,死的必须是薄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