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到还是会气,但现在知道你那时候把苏经年当成我,忽然不气了。现在该气的,应该是苏经年?”

“…………”

南初气笑了:“人家现在不喜欢我了,有新女朋友了。”

陆之律难得没和她唱反调:“嗯,那个elsa和他挺般配。”

“对了,明天我们还要把车子给elsa还回去,你干嘛要借她的车?”

其实他们今天也没怎么开那台车,在市区游玩的时候,大半时间是坐双层巴士观光的。

陆之律:“我这不是想八卦一下?”

南初:“八卦什么?八卦elsa的家世?”

陆之律这人不算什么好人,却也不屑伪装,他坦荡的说:“我欠苏经年一个人情,所以多管闲事的帮他把关了一下未来老婆。”

南初忽然无言以对:“……那你的结论是?”

“elsa开的那台车是劳斯莱斯曜影,目前已经停产了,她那台落地价差不多六百个,能开上这级别车子又能把这车子随随便便外借给别人的,家里资产至少百亿英镑了。再加上她的谈吐和学历背景,的确配得上苏经年。”

南初:“你是以这些物质条件来谈配不配得上吗?”

陆之律低头看她,眸光难得认真:“对别人是,对你不是。”

……

伦敦飞巴黎,又从巴黎飞帝都。

回帝都那天,乔予新餐厅正式营业,取名“人来人往”。

南初和陆之律去捧场。

宾客散尽后,薄寒时和陆之律,还有林慕北,三人在包间里谈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