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分离这大半年里,她渐渐明白,与其渴望被人爱,远远抵不过自给自足的自爱。
还要陷进去难过、崩溃、甚至是像之前那样互相厌恶吗?
不要了。
她不想了。
她深吸了口气,鼓足了莫大的勇气,这一刻彻底遵从心里的决定:“我们没必要再试,和苏经年无关,和叶雪初也没关系。陆之律,跟你在一起,我很累,甚至会自厌。离开你之后,我过得挺轻松的,我不想跟你道歉说什么对不起,我们互相对不起,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两清。”
陆之律喜怒不明的轻哼一声:“两清?那陆如琢怎么算?给我生了孩子,你跟我谈两清?”
“那你想怎么样?”
其实她现在一点也不想跟他谈这些纠葛。
就一个字,累。
像是马拉松跑了一大半,疲惫不堪,对终点的角逐失去了所有兴趣。
陆之律大概也看出她的敷衍,他想进一步试试,她却直接将自己封闭,连试试都觉得没必要。
他实在不喜欢这种不情不愿的事,挺没劲的:“我想怎么样你也不会配合,你走吧。”
南初咽了咽喉咙,既轻松又失落,现在走只会难过一晚上,但留下来纠缠,可能是永无止境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