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叫她滚远点,也没叫她从北方直接滚到南方去啊。
南初道:“我买了四点的飞机,再不走要来不及了。”
她只跟领导请了今天的假,明天还得上班,而且有个重要的采编。
她正准备打车。
陆之律忽然说:“我刚好要回医院,送你一程。”
南初拒绝:“不麻烦了,你住的医院距离机场还有点距离。”
陆之律嗅到一丝不对劲的味道:“你怎么知道我住哪个医院?”
“啊……予、予予说的……”
她想绕开话题,目光落在他受伤的腿上,装作不知道情况的问了句:“你的腿怎么回事?”
“中了一发子弹。”
“那以后还能正常走路吗?”这个问题是诚心问的。
陆之律:“不清楚,可能会落下残疾。”
这也是实话。
南初脸色僵了僵,“这么严重……那还有机会康复好吗?”
陆之律:“不知道。”
南初目光里有一瞬间的落寞。
其实她对陆之律的情绪很复杂,复杂到什么地步呢,她有时候很讨厌他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样子,可又真诚的希望他永远骄傲自负,不带一丝晦暗。
要是他的腿真残了……像他这么自以为傲的人,有可能会自暴自弃,很难过吧?
毕竟,他当人生赢家当惯了,这种打击对他来说,可能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