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想认为她只是单纯的蠢,可他知道不是,她就是单纯想替苏经年打抱不平而已。

他没有立刻接,任由那电话响了很久。

现在他一点不着急,像是拿捏住了她的把柄,就想看看她能为苏经年急成什么样。

他喝完那杯威士忌后,将手机调了静音,浏览了好一会儿股票。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大概是觉得吊够了,拿起手机扫了一眼。

三个电话,还挺孜孜不倦。

哼,叫她过来的时候,不是挺倔。

怎么着,现在知道打电话找他了?

他慢悠悠的回拨过去。

那边的人倒是很快接了:“喂,是我。”

他明知故问:“找我有事?”

南初从乔予那边得知一点消息,便鼓起勇气给他打了这通电话。

她解释道:“我跟苏经年没什么,如果你是因为痛恨我身体出轨苏经年,那我没有,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没有。”

陆之律笑笑,嗓音没什么温度:“好,你没有。所以呢?”

所以?

南初几乎像是第一天认识他,又或者说,她是第一次看见权贵子弟的真正面目和秉性,那像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掠夺,没有温度,却很瘆人。

南初深吸了口气,咬牙说:“苏经年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什么要把怒意撒在一个无辜的人身上?陆之律,如果你有脾气,冲我来好了,弄垮苏经年对你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