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浔一脸明了的笑笑,“还说不在乎,都恨成这样了。不过话说回来,你这种手段和德行,人姑娘敢背叛你?也是个狠角色。”

陆之律冷哼一声:“倒是我小看她了。”

一瓶龙舌兰,夏浔喝了一杯。

其余的,全是陆之律喝的。

他平时酒量不错,但今晚,酒不醉人人自醉,很快倒在了桌边。

夏浔叹息呢喃:“浪子还有受情伤的时候,都是报应啊。”

在感情里,负了太多人,也许本身就是一种孽债,在某个特定时刻,像是回旋镖,全部偿还报应回来。

人人都以为自己是情场的强者,可以随时抽身离开。

可是玩弄感情,最终呢,也被感情戏弄。

夏浔拿了条薄毯,正想披在他身上,却看见他白衬衫上,映出了斑驳血迹。

“……”

好家伙,伤成这样,还敢喝这么多酒?

简直不要命。

她伸手推他:“之律,醒醒,你背上的伤,得去医院看看。”

陆之律已经醉死,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夏浔正想去打家庭医生的电话,陆之律手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串陌生号码。

下面区域显示来自帝都。

夏浔怕是什么重要电话,便帮他接了:“喂?找陆之律吗?他喝醉了,你……”

她话还没说完。

那头就一声不吭的匆匆挂断了电话。

夏浔纳闷,再回拨过去的时候,已经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