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叫伯母?”

乔予脸一热,改了口。

薄寒时指腹摩挲着那翡翠镯子,沉思着说:“不用选什么风水宝地了,她一定最希望葬在我父亲身边,让他们合葬吧。”

如果叶清禾不是太爱陆诚业的话,也不会心生执念和那么剧烈的恨意,更不会抱走萧衍,将萧衍和乔予的人生调换。

“好,那我们一起去给爸妈合葬。”

“予予,等我们百年之后,让小相思也将我们合葬,我怕我下辈子找不到你。”

他语气明明是带着笑意的,可目光却很认真。

乔予笑话他:“薄总什么时候也搞迷信这套了?”

薄寒时低头吻她眉心,“不迷信,迷你。”

“好,那就允许你,这辈子、下辈子都要待在我身边,长长久久。”

乔予很少说情话。

这一说,薄寒时便无法克制了。

他的吻从她眉心吻到她唇瓣上,嗓音哑了:“也不知道这个点,民政局关门没有?”

乔予一惊:“现在就去?都六点多了……”

民政局应该是五点半就下班了。

薄寒时一忍再忍,“那明天一早去?我让徐正去御景园取证件好不好?”

“可你刚手术,医生都不准你乱动,要是明早查房,看见你不在,岂不是要骂人?而且你右肩上的伤口的确很严重,别真弄残了……”

薄寒时单手将她抱进怀里,半是揶揄半是认真:“再不领证,就不是残不残的问题了。”

“什么?”

薄寒时轻笑:“再不领证,就快疯了。”

乔予耳根一热,看看头顶的输液瓶,无奈又觉得好笑,“明早还要输液呢,谁家输液的时候都要偷跑出去领证?”

“我家啊。”

“……”

薄寒时垂眸问她:“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