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之律脸上划过抹不自在,但很快掩饰过去,“那是我不想要孩子,孩子叽叽喳喳的好玩儿吗?就你家那小相思,一张小嘴叭叭叭,熊起来的时候废个没完,也就你受得了。”

这口气听上去酸溜溜的。

薄寒时刀了句:“反正你没有,你图个清静。找我干嘛?”

陆之律摸了下鼻子,面色有些不自然:“那什么,你说一个女人开始把卡还给你,也不花你钱了,她是不是想离婚?”

薄寒时像是听了个乐子,挑眉问:“南初连钱都不愿意花你的了?那她花谁的钱?苏经年?”

“……”

陆之律被这话一噎,脸色沉下来,“副卡刚还给我,也不让我给南氏注资了。”

薄寒时眼底噙着戏谑,“这倒是头一回听。不过,人不让你给南氏注资,不是给你省钱吗?你生什么气?”

就南氏那破烂公司,南建安压根不是什么开公司的料。

陆之律那些钱投进去,跟无底洞似的,百分之五十的回报率都难说,基本是打水漂。

也不知道图什么。

因为这注资的事,陆之律也没少被陆爷爷喊去谈话。

陆之律轻嗤:“谁生气了,就南氏那公司,早点倒闭算了,让南建安哭爹喊娘的。”

“那你纠结什么?怕南初没了顾虑,离婚的决心更坚定?”

陆之律皱眉,极为不解:“你说,她一下班就躲在书房里,还把书房门反锁,躲在里面偷偷摸摸的干嘛?”

薄寒时愣了下,随口扯了句:“躲里面跟苏经年通视频。”

没想到陆之律还真怀疑上了。

“……靠!我忍她几回了,这么干是不是太不道德了?”

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薄寒时提醒他:“她都提出跟你离婚了,早不想跟你过了,你明知道还拖着不离,也赖不到人家寻找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