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予不确定,他们能不能逃得过七年之痒。
她想要的很少很少,就只是一家三口,一日三餐,一年四季。
她也知道,现在外面可能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斗争,她留下来,可能会拖累薄寒时,也过不了几天安稳日子,但她想跟他一起面对。
她不认为自己懦弱。
薄寒时只眸光深深地看着她,许久都没应声。
她哽咽着又说了一次:“我不想去r国,也不想分手。”
一字一句,说的坚定,又极为艰难。
乔予一向是克制含蓄的。
她说这话时,隐忍的眼泪,在泛红的眼眶里打转。
如果眼前这个人不是薄寒时,她不会放下尊严,用这种近乎恳求的方式,让他允许自己留在他身边。
可在她鼓起莫大的勇气说出这些时,回应她的,是薄寒时长长的沉默。
乔予勾唇嘲弄的笑了:“我这样是不是挺没出息的?”
自尊告诉她:乔予,不可以。
理智更是在告诉她:乔予,别纠缠,这个男人甚至不愿意跟你结婚,算了吧,别再委屈自己。
可内心却不停地飘出一道轻轻地又不容忽视的声音说——
乔予,他是薄寒时啊,你念念不舍了整整七年的人,他就在你眼前,主动一点,再主动一点,也许就能抓住他了?
她不确定。
可身体却比大脑更先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