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苍白的坐进车里。

“砰”一声,用力甩上车门。

她将那份报告攥的紧紧,泛红的眼眶里,有隐忍压抑的泪水在打转。

手机响了起来。

是江屿川打来的。

她接了,却没说话,等对方先开口。

江屿川也默了几秒,似是有难言之隐,欲言又止了好几下,才缓缓开口问:“茵茵,你在哪里?”

“医院。”

江屿川一听,沙哑的声音明显紧张了几分:“你哪里不舒服?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

“我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来医院,是取之前的婚检报告。”

她极力忍着哭腔,可声音早已走了调。

对面自然听出了不对劲,也意识到了什么。

他正想开口,沈茵质问:“如果不是我自己去做婚检,你打算隐瞒我多久?”

电话里,一阵沉默。

他的嗓音哽了下,“当时你因为车祸元气大伤,身体也没复原,我不敢告诉你,想着等你身体好一些,等我们办完婚礼,再找合适的机会告诉你。”

“你到底是怕我难过,还是怕我追责江晚?”

“当时我真的不知道车祸和江晚有关。”

沈茵嘲弄的笑起来,“那现在你知道了,我被江晚害得流产,可能以后都没法再怀上自己的孩子了,江屿川,你怎么忍心在知道的前提下,依旧放走了江晚这个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