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为她能接受薄寒时放弃她的……是的,只是她以为而已。

她攥着方向盘,靠在座位上深呼吸了好几次,可心脏处那抹阵痛让她四肢发麻,手脚冰凉。

人难过到极致的时候,浑身会抑制不住的轻颤发抖。

乔予抱紧自己,冷静了不知道多久,她习惯把坏情绪一次又一次的压下去。

小时候看偶像剧,不明白男女主吵架的时候怎么总是没长嘴。

可后来,她真的深陷其中,才知道有些事就算张嘴解释,也一样没用。

她除了沉默,就只能沉默。

薄寒时不清楚她的意思吗?

他清楚。

更清楚哪怕见一面,也无济于事,只会让彼此更痛苦而已。

她没资格要求他再给她一点时间,更没资格要求他等她。

他们之间隔着的,是血海深仇,不是随便解释几句就能过去的小误会。

手机响了起来。

她僵了好久,才接通电话:“喂?”

打电话进来的是南初,“你回南城都半个多月了,真不回帝都了?我刚听陆之律说,薄寒时跑南城听音乐会去了,你俩见面了吗?”

“没有,他已经走了。”

“??”

南初纳闷至极,“不是,他去南城,就真的只是为了听音乐会?”

“我不知道。”

乔予声音沙哑,有一抹难以察觉的哽咽。

南初和她铁磁多年,还是听出了不对劲:“予予,你哭了?”

情绪上来的时候,一旦有人点一句,眼泪会直接溃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