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川拿了西装外套,准备走,“我不会肖想兄弟的女人的。”
“你少给乔予说好话!你可别忘了,寒时在里面受了多少伤!全都是拜乔予所赐!”
江屿川点点头,“记得。”
最严重的那次,是薄寒时在狱中被人捅了一刀,差一公分就捅到心脏了,差点死了。
……
乔予不知是怎么浑浑噩噩的回到家的。
回家路上,吐了好几次才好受一些。
路过药店,她买了解酒药和抗过敏药吞了。
到家的时候,她身上的疹子已经褪了不少,但她身上酒味很浓,怎么都盖不掉。
屋里还亮着灯。
她放下包,换了拖鞋,小相思没有像往常一样跑出来撞进她怀里。
“相思?”
没人应,是睡了吗?
乔予走进卧室里,一眼就看见小相思缩在床上,小脸惨白的张着嘴用力的呼吸。
乔予心跳猛然一滞,大步走过去,“相思,你怎么了?”
“妈妈……我难受……胸口疼……”
孩子的声音虚弱到无力!
“妈妈这就带你去医院!相思,你忍一下!”
乔予第一时间打了救护车,一把背起小相思,就往楼下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