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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 词枝 1080 字 2025-06-13

两个深呼吸后,程嘉也在心里这样想。

然后他强行压下同昨晚如出一辙的郁气,回了陈绵绵的屋子,按村口阿婆的说法,重新做了新鲜、热气腾腾的饭菜,并在太阳落山前,妥善地装进饭盒里。

他待会儿要坦诚地,语气友善地,和她好好聊一聊,问她昨晚到底是什么情况,以后要是有这种情况,能不能提前跟他说一声,或者后来想起来发个消息也可以,不要让他担心。

噢,他还没有陈绵绵新的手机号,待会儿还要问问她能不能留一个。

程嘉也一边想着,还一边屈肘护住饭盒,生怕这段路程的风将它吹凉了。

然而,等他走到办公室门口,看见的却是昨晚共处一夜的两个人,至今仍距离极近,举止亲昵,随意地商讨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死活。

一个“陈绵绵不喜欢的”、“讨厌的”、“招人烦”的人的死活。

他的死活。

而陈绵绵仅用两句话,就轻飘飘地给他下了死刑的宣判。

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伙同她同样光鲜的伴侣,不屑一顾地将他人弃如敝履。

从昨晚得知她和别人一同彻夜不归时就强行按下的郁气,根本无法控制地直冲大脑。

程嘉也站在那里,冷然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流转,似乎要把落下的地方用低温的焰火生生灼出个洞来。

“你昨晚去哪儿了?”他终于出声。因为强压着火,乃至于声调有一种刻意明显的平直,反而显得更加不同寻常。

沉沉地响在空气里,让气氛更加凝重。

陈绵绵怔愣了两秒,很快反应过来,回头看了池既一眼。

后者不说话,回以一个状似无辜的耸肩,好像他也没料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