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摇目光沉沉望着电梯逐渐变小的数字,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第一军部,任凭殿下差遣。”
“嗯。”毕维斯肃然道。
“殿下,提前到什么时候?”
“明天夜里。”
毕索斯躺在床榻上肺部像要炸裂般咳嗽着,醒来后跟喋喋不休的老太太似的问侍女:“鱼尾呢?药呢?”
“陛下……总理大臣还没回来,”侍女战战兢兢扶着暴躁易怒的毕索斯,生怕他生气脑袋都没了,安慰道:“应该是将鱼尾送去制药了,很快……很快陛下就能治好病了。”
毕索斯又剧烈咳嗽了几声,脑子嗡嗡响着,面颊潮红。
“陛下,先喝药。”另一个老侍女端着药坐在床边,舀着小勺药喂到他嘴边。
毕索斯张嘴,苦涩药味入喉让他十分不适,烦躁地掀翻了侍女手里的药道:“不喝了。”
连番遭受打击噩耗,让他精神头活像被恶鬼给吞噬了般,昏沉沉躺回床上,舒服了些后像想起什么,冲屋内侍卫问:“克里斯呢?他跑哪儿去了? ”
“禀陛下,他近来常去亲王府读书,已经学会好些东西了……”侍卫道。
毕索斯望着雕琢精美的天花板每呼吸一下都感受深刻,闻言唇角微微笑了下道:“那他应该学会喊永远遵从我,信服我,为我牺牲奉献一切……他应该会为……为是我的孩子而感到骄傲……”
他子嗣稀少,对赛雅确实偏心了些。
克里斯母亲没趣,又不怎么讨喜,他便待克里斯冷淡,且一直觉得男o往后要嫁人,并不那么关心他。
雀台叛乱后赛雅被沉媛媛带着跳井自杀,他便只剩下克里斯一个孩子,苍老一步步侵蚀着他,空落落的,便又想起克里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