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休又喝了一口水,把药全部丢在嘴里。
苦涩的味道在味蕾上跳动,一下子窜上神经,他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后悔了,嘴里的药一下子吐进旁侧的垃圾桶,慌张喝了两口水漱掉口腔里的药物。
最后他像被抽干了力量般蹲在地上背靠着沙发,抱着膝盖将头埋在膝盖里,小声啜泣起来。
那是,他和谢今摇的孩子。
他已经失去了谢今摇,不能再失去更多了。
酒店楼下,一辆磁悬浮车停在树下。
谢今摇坐在驾驶座上朝楼上望去,她也不知道季休在那层楼,那个房间,可她此刻比任何一场战争都煎熬。
从民政局甩下季休离开后,她没走多久就调转车头回去,一眼就望见季休坐在公交车长椅上哭。
她不懂,明明要离婚的是他,是他不喜欢她,腻味她,哭什么?更委屈的那个明明是她。
这一路,她跟着跟着就跟到了医院,见季休进了肠胃科,没多久又拿着药出来。
等季休一走,她进门逼问医生就听到oga怀孕要打胎的消息。
还没等她高兴几秒,笑意喜悦瞬间撕碎,绝望一点点从脚底蔓延。
孩子,凭什么他说打就打?
说不要就不要! ?
等清晨阳光撒遍大地,谢今摇瞧着送外卖的进出四五回,始终没等到季休出现,不知不觉都过了打胎的时间,这让她稍稍放心了些。
不打了?是舍不得了么?
可……怎么不下来?不应该去军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