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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天将整个别墅里该祸祸的角落、不该祸祸的角落都祸祸了个遍。

好像,她在第一晚就……把oga给完全标记了。

谢今摇脑子里惊雷轰轰轰响了个透彻。

木木,完全属于她了。

“唔。”怀里人闷哼了声,掀开眼睛迷糊呆滞的看了她一眼,嗓音黏糊糊问:“醒啦。”

谢今摇鲜少见他这么娇这么软的样子,那嗓音交杂着一种魅,像小钩子似的勾着她。

她喉咙滚动了下:“嗯。”

“……嗯?”季休揉了揉眼睛,听她声音正常问:“你易感期结束了啊。”

谢今摇知道这几日把他折腾得够呛,怜惜的亲亲他的眼角:“嗯。”

易感期他的意志会比较脆弱,感官和感觉会放大许多,行为也更肆意。

季休昏昏欲睡,缩在她怀里又睡了过去。

“木木?”谢今摇见他睡着失笑。

她抱着季休温存了会儿,起床给他掖好被子,又进浴室洗了个澡,穿好衣服进厨房煮了点粥。

中途打电话跟人事部又帮季休请了三天假,她倒是精力旺盛,丝毫不感到困倦,甚至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似的。

等季休醒来,稍稍恢复些清明,习惯性扯了件谢今摇宽厚的衬衫穿上,恰恰遮盖掉一半大腿。

又套了条内裤,跟前两日差不多穿着兔子拖鞋,睡眼朦胧洗漱了下就朝楼下走。

“嘶。”他揉了揉酸涩的腰,双腿走路时还有点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