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鹿棠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泪水在眼中打转:“爸爸,哪怕妈妈和你离婚了,你也是我的家人啊,作为你的女儿,难道要我眼睁睁地对你不管不顾吗?“

她不明白,这四年来,依序亭为什么不愿意再见她。

而如今再次见面,却要说这些丧气话。

“棠棠,因为你妈妈她”

依序亭欲言又止,见依鹿棠满眼失落地看着他,于心不忍,又将话咽进肚子了。

从前,他觉的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小棉袄。

而如今他不仅身败名裂,家庭破碎,还成一个替别人养了85年孩子的绿头龟。

面对这样所谓的"家人",他如何能够继续接受?

顿了顿,他才继续开口道:“算了,棠棠,以后也别再回国来探望我了,你就当没有我这个爸爸吧”

依序亭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心中所有的期待与幻想。

她心中一滞,嘴唇颤动着:“爸爸,我是你的女儿,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说这种话啊?

原本以为,父女久别重逢相见,应该温情喜悦。

然而,现实却与她的想象背道而驰。

一名狱警突然走了进来:“31495,探监时间已到,请配合立刻离开房间。”

短暂相聚,随着依序亭留恋地看了她一眼,转头站起身结束。

“爸爸,爸爸”

依鹿棠的眼眶发酸,细白的小手抓着电话,隔着玻璃窗使劲叫着他,却始终没有再得到任何的回应。

——

华盛顿dstar医院

瓦妮莎忙碌了一整天后,终于在傍晚时分有时间来探望吕心月。

毕竟作为依鹿棠的好朋友兼前助理,出于礼貌,还是有义务来医院关心一下。

病房外,她捧着一束鲜艳的花来到了病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