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
布兰温神色凝重地应着,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态逐渐脱离原本的轨道。
他试探性问道,“那依鹿棠呢,阁下还准备把她关在庄园吗?”
洛伦佐挑起眉,脸似乎逐渐被阴霾笼罩。
这段时间,依鹿棠始终没有再来找过她。
他也只能在庄园的监控里默默观察着她。
这个女人关在庄园里,除了每天正常吃喝,也只会向仆人索要绘画的工具和颜料。
除此之外,她再无其他动作。
就像一座沉默的孤岛。
洛伦佐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倔强的气息。
她似乎,一点都不愿意向他妥协。
洛伦佐微微扬起下巴,神色淡然,“随她吧,既然她不愿意帮我恢复记忆,那就先待在庄园里,我好吃好喝地供着她,量她也不会再整出什么花样出来。”
在他看来,这个女人虽然倔强,但只要被限制在庄园里,就无法掀起太大的风浪。
而他,只需要等待时机,通过催眠师恢复记忆,一切便都能重回正轨。
两人重新从昏暗的地下基地走出,踏入阁楼的办公区域。
刚一坐下,就有手下匆匆来报。
依鹿棠想约见他,被挡在了阁楼的门栏外,已经等待许久了。
外面骄阳似火,也不知道这个小姑娘顶着烈日,要找他干什么。
心疼来得毫无征兆。
洛伦佐眯了眯眼,眼神掠过一丝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