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他坐在宽敞的座位上,轰鸣声在耳畔回响,深邃的褐眸映出蓝天白云的澄澈画卷

一切还是那么陌生。

他记忆丢失的太多了。

每到一个新的场景,踏上一种新的交通工具,对他而言都是陌生的体验。

他渐渐从布兰温中口中得知,自己是一个家族的掌舵人,在华盛顿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那个发着高烧的女人,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也是他的恋人。

可如今,她却口口声声说着他们已经结束了。

他坐在那里,一只手抵住太阳穴,只觉脑袋里嗡嗡作响。

布兰温口中的家族,那所谓黑白分明的世界,以及令人咋舌的身价。

于他而言毫无吸引力,甚至内心莫名有些抵触。

只有那个女人说出分手二字时。

那感觉像是被人猛地击中了软肋,隐隐作痛。

这个女人,到底对他而言,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

他们真的分手了吗?

后舱内,平采丽给依鹿棠换了一身衣裳,又不停替她用毛巾擦拭着额面的汗珠。

依鹿棠热气呼呼的躺在座椅上,脸庞潮红渐渐褪去,白净分明了些。

她迷迷糊糊被带她飞机,只觉的耳朵疼的厉害。

悠悠转醒,意识逐渐回笼。

感觉稍微舒服了一些。

抬眸间,一张清冷的脸庞映入眼帘,才发觉那是平采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