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亚戈冈萨雷斯停住手,微微仰起头。

癫狂地伸展了一下脖子,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沾满鲜血的手在警q上来回擦拭着,动作粗暴随意。

头也不回地转身后,从马仔手里接过一个电话。

“嗯,查到了是吧。”

听到下一句时,原本冰冷而锐利的眼神,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诡谲的笑意。

“什么!他居然失忆了?”

真是天助他也。

他一只手不自觉地摩挲着下巴的长胡须,微微眯眼。

“马上派几个人手,跟着我去一趟乌斯怀亚。”

——

半个月过去了。

布兰温派出的人依旧没有发现洛伦佐的尸体,也没有找到洛伦佐的踪迹。

在阿根廷这片海域,似乎所有的线索都已消失。

依鹿棠把自己关在酒店里。

她也分不清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

病痛如潮水般一次次地向她袭来,每一次的发作都跟分离那天一样痛苦。

床柜上,错落摆放着几个空瓶、

带来的药几乎快吃完了。

“洛伦佐,你到底在哪里?”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无声的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你这个骗子,大骗子“依鹿棠蜷缩在床上,抽泣着,”你不说了,我们能一直一直恩爱下去吗?”

为什么,我们爱下去却这么难。

隐约中,房门轻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