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现在阁下身边,也就只有你的话他能听进去了,要是再这么发展下去,阁下估计离精神分裂不远了。”

依鹿棠手指缓缓收拢,紧紧握成了拳头。

各种滋味交织在心里。

那四年里。

洛伦佐是如何在病痛中煎熬的,又是如何在思念中煎熬的。

她似乎都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

原来,他过的,并不是她看起来那么好。

布兰温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欣慰之色,轻哼了一声:“对了,夫人,我都没来得及问你,平采丽她在暹域过的好吗?我还怪想她的,你看要不是我,你都还被阁下蒙到鼓里呢,作为回报,你也帮我和平采丽牵牵线呗?”

依鹿棠原本空洞的眼神忽然凝聚起来。

自从她从病床醒来后,平采丽总是有意无意的接近她。

两个人的关系也渐渐熟络了起来。

可这一切,都是在洛伦佐和布兰温离开暹域后的事。

布兰温怎么会知道她和平采丽的关系很好?

“你们不是都在国外吗?怎么会知道我和阿丽姐姐很熟络?”

布兰温被依鹿棠问得一头雾水,满脸莫名其妙。

他不解地说道:“这件事知道很难吗?阁下离开暹域之前,不是把你嘱托给平采丽照顾吗?”

依鹿棠愣了一瞬,不明所以的微微张了唇,眉头皱起,”你说什么?”

布兰温眨巴眨巴着眼,继续说着,“你在暹域能过的这么安稳,还不是因为阁下嘱托平采丽保护你啊,后来这个人情,还是我帮阁下去还的呢。”

“平采丽家族的赌场,已经扩展了一部分到美利坚,这里面可有阁下一半功劳呢,光是替她摆平赌场的牌照,就花了阁下好几百万。”

仿佛置身于一个时光的旋涡,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依鹿棠只觉心中有一阵海啸呼啸着穿过,掀起惊涛骇浪。

四年前的洛伦佐说过。

他永远不会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