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麦瑟尔也不太清楚,这个女孩的中文名是什么。

他掏出身后的西格绍尔p225手枪放在了桌上。

轻轻一按,弹夹便从枪身中顺滑地弹出。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他微眯起褐眸,粗粝的大手伸进弹夹,一颗一颗地将子弹取出。

金黄色的子弹在他的指尖滚动。

身后站着的金发蓝眼男人身体紧绷,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他知道,洛伦佐又要发病了。

按照之前的习惯,洛伦佐一旦陷入这种状态,就绝不仅仅是装弹夹这么简单。

仿佛这些冰冷的金属能够给他带来某种程度的宁静。

他会将枪全部拆解下来,不停的擦拭零件。

这个过程可能会持续很久。

而此刻,在外的洛伦佐处于高度戒备的状态,不能将枪全部拆下来。

洛伦佐修长的手指轻轻拈起一颗子弹,开始不停地摩挲起来。

金发蓝眼男人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洛伦佐的身上。

“阁下,要不要,把医生嘱咐的药吃了?”

洛伦佐坐在那里,面色阴沉,薄唇紧抿。

在这漫长的等待中,内心如同被烈火灼烧一般。

烦躁不安的情绪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已经安排手下前去把画家接回来。

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却始终不见人影。

他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等会,他还要与巴黎的工会主席会面。

“不需要。”

他厉声拒绝了金发蓝眼的男人。

垂眸,手腕上的jab&指针显示已经快到了约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