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了醒,醒了哭。

洛伦佐这两天似乎也在忙什么,没有再找过她。

周一依鹿棠直接请假没去上课。

直到傍晚手机里一条短信,才让她直接从宿舍的床上坐了起来。

是言深弋发来的。

言深弋:【棠棠姐姐,知道真相,心里不好受吧?我正在你宿舍楼下,要不,我们聊聊?】

那天在走廊里的情景如潮水般涌上了依鹿棠心头,一字一句在耳边回响。

难怪,难怪言深弋会说那些话。

当时她并未深思,此刻却如醍醐灌顶。

原来言深弋什么都知道。

他为什么不提前告诉自己呢?为什么要让她像个傻瓜一样蒙在鼓里?

顾不上思考,依鹿棠穿好衣服,跑到了楼下。

果然,言深弋正矗立在宿舍楼的灯光下。

昏黄的灯光从他头顶倾泻而下,在他的脸上投下一片片阴影。

少年的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棠棠姐姐,你果然下来了啊。”

他就知道,这通短信,依鹿棠一定会下来。

说完,他的目光下移到依鹿棠脖子上的两个浅色的红印,眼角的皮肤微微颤抖,却又很快消逝。

听闻,依鹿棠嘴角耷拉了下来:“言深弋,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