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叫的可真亲切。

什么时候背着他,认识这个乳臭未干的小鬼。

视线剜过依鹿棠,怄到喉咙都有血味。

“对。”依鹿眨棠了眨眼,对着言深弋解释道:“他算是我的朋友吧。”

少女只觉得此刻的场面尴尬到了极点。

说是朋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怎奈洛伦佐长臂一捞,大掌扣住依鹿棠的脖颈拉进了怀里。

气死了。

谁他妈稀罕做她的朋友。

“哎,洛伦佐,你干什么,放开我”

依鹿棠被这突如其来的惯力吓了一跳。

捏住她的手腕,强烈的占有欲开始作祟:“依鹿棠,别忘了,我不仅救过你,还吻过你的嘴,一起睡过同一张床。”

他转头看向嘴角渐渐下垂的言深弋,啐了一句:“你给他翻译翻译,这算什么朋友?”

手上的疼痛感加强,依鹿棠樱唇微微颤抖。

“你你不要乱说,那些都是误会你放开我,洛伦佐。”

好疼。

手好像都快断了。

“你没听见她说的吗?叫你放开她”

言深弋脸色一沉,想要制止他,却被洛伦佐一挥手臂,狠狠地推开了。

这股力很大,言深弋没有防备,失去平衡向后退了几步。

“翻译给他听啊!什么叫算朋友,什么他妈的叫他妈的算朋友!”

洛伦佐已经完全失控,像狂暴的野兽,充满着嗜血的兽性。

“呜呜呜你放开我,好疼啊”

女孩泪珠裹挟在眼睛里,水雾顿时弥漫开来。

“佐哥!”

平采丽在病房一直等不到洛伦佐,便出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