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伦佐面色一沉,盯着他看了两秒,烟头亮起猩红的光。

布兰温瞬间闭紧了嘴。

“这种儿童身材的女人,我才不感兴趣”指头弹了一下烟灰,吩咐道:“过几天还要比赛,记得把今天赢的钱拿去改装一下车”

随后,洛伦佐打开了车门,坐上了驾驶位。

他猛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把烟头弹向了窗外。

脚下油门一踩,随之一声轰鸣声,车子飞驰在了马路上方。

飞逝而过的景色在移动,从高楼大厦到街边的树木,从匆匆行走的人群到穿梭的车辆。

渐渐地,他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脑海里不断地重复着刚才依鹿棠的胆怯的模样。

粉嫩的脸蛋,比水还柔的声音,还有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香味。

那是一股出淤泥而不染的青涩美。

正如布兰温说的那样,他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怎么了。

在暹域,他可是冷面铁心,说一不二的狠戾角色。

以暴制暴是他的准则。

谁叫他出生在恶徒之家。

骨子里流淌的血液注定他的人生不可能平静。

不然,他也不会犯事跑到暹域这个国家避难。

可如今,他这么直接放她走了。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做。

真是邪门了。

他烦躁地看着车外,心仿佛璀璨夜空,数不尽,望不完,微风一吹,星光就耀满了眸。

——

出租车到达学校,依鹿棠向门卫和宿管哀求了好一会,才终于被允许回宿舍。

学校宿舍都是两人间,大半夜依鹿棠敲门,把她的舍友沈佳佳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