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想他不在,那他就不在,本就只有阿兄的琇莹和秦公子璨。
他眨巴了一下凤眼,狡黠得笑得像只油光水滑的白毛小狐狸,道,“哎呀呀,那阿兄给我写信催我回咸阳就只有一个目的。”
阿政摸着他的脊背,挑眉一笑,“哦?说来听听,看是不是与孤想的一样?”
琇莹拖长了语调,撒娇道,“阿兄是觉得六合一统这种极快乐之时,应与我一同见证。阿兄想我了!”
阿政的笑止不住,他轻轻地眯起双眸,手臂撑着头微微歪向一边,另一支手抚着琇莹的发,看似优雅自持,却透着浓浓的漫不经心和一丝难得狡黠的味道。
“想你了,这个时候你应该在,应该陪着兄长。”
六合一统,他所建立的功业,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将超过每一个君王。
可他想起从前,想起阿父,想起历代先王,想起苦难屈辱,也想起与琇莹相依的温度。
他不会哭,所以琇莹替他哭,琇莹不由自主流下了一滴泪,对着烛火,那滴泪在眼眶中打转,阿政抬手覆在他眼睛上,掌心有一些痒,他见到琇莹那滴泪顺着眼角滑过鬓角。
“乖。”
琇莹是兄长的泪眼,是兄长的柔软。琇莹是兄长用血和泪养大的珠玉,所以他最有资格替他流下这滴泪。
人只见过太阳的盛气,却看不见他经历过的黑暗,只有月亮与他同度炎凉。日月相依并存,你我同心影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