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透着寒气,统一在即,秦需要转变成适合天下的模样,剔去秦手臂上的烂肉,才能揽天下入我怀中。
他又啃了一口肉,觉得自家小公子长大了,做事实在是沉稳了不少,瞧这心机深沉,搅弄风云的模样多像我。
他忍不住翘了一下唇角,然后忽然想起琇莹的身体情况根本不可能支持他这么快就发信过来,除非这小子不睡觉,天天整理。
他实在是担忧,提笔回信。
“逆子!难得写信,却连一句近况都不说,平白让人担心。喝药,睡觉。不然滚回咸阳,孤亲自看着你!”
可能是知道他的怒气,琇莹的家书于第二日放在了他的案前。
信中聊起的事不多,但却意外的坦诚。他说先前的信内容太过沉闷,不好写家书。
他没有问很多事,没有谈正事,只是问阿兄,最近有没有喝药,有没有休息。他说他累了,现在在乖乖喝药,休息。他说青邑是个好孩子,听了流言以为他快死了,跑死了两匹马来救他。只是啊,药太苦了,他总想佐梅子吃,但是青邑不让,他也不敢。
他吃了盏莼菜鲈鱼羮,很好吃。厨下的手艺很好,他看了一遍,也就会了。
等到回去时,给阿兄做着尝一尝。楚地还是很热,提不起劲儿。
估计后面楚国的监狱附近都是血气,他就不再想吃东西了,所以他现在在想明天吃什么。
他没有说他安好,他说委屈,说细密的快乐。说楚地好,可是咸阳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