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荣哈哈大笑,他拍着琇莹的肩,“阿璨莫不是也想娶妻了,哈哈哈,明朝事成,我边带着阿璨去瞧瞧我楚地姑娘。”
琇莹面具下的脸扭曲了一下,然后状若无意地摸了摸自己贴的裸露在外的疤痕,言语失落,“项大哥,不必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只盼着大业得成,早日能与阿兄团聚。”
项荣也知他身世,幼失双亲,唯一的兄长还死在了秦军的刀下,好不容易被人营救逃了出来,结果脸却也毁了。
他叹了口气,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兄长得知妻子有孕,给自己孩子定名的样子,世间最难全是阴阳相隔。
看看这满眼失落,一身孤寂的琇莹,那妇人不由得心软,她扯着项荣的衣袖,项荣回过神来,轻笑,“公子正直无暇,德行举世无双,待我这小儿出生,给公子做个义子吧。”
这年代的义子可不是平常随便乱认的,只有两家特别要好才能定下,基本上定下了某人为义子,说句不好听的,他在你处若亲子,你在他处若亲父,与平常生身父子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他这一番话,是对琇莹的认可。
琇莹也是笑了,连忙道,“那可却之不恭了,我也得努点力,让我这义子生下来,就享钟鸣鼎食。”
其他人也是听了他的话笑成一团,“是也是也,项大哥这门亲认的可不亏。”
琇莹面色柔和,他笑着,眼中却似带着黑沉的浓墨。
他愿意让这个孩子享受钟鸣鼎食,但可惜。他不希望这个孩子生下来。